。”
苏炽依然要去,崔元正琢磨着该怎样继续作拦时,一旁的苏闻卿也跟了过来,“你怎么总要把我撇去一边?要去就一起去吧,何必分开行动。”
“堂兄你身为巫祝大人,本也不管这些事,何必跟着一块儿去受累呢?”
“……”崔元实是无言的戳在一旁——他们这位殿下真是,别人劝着不听,自己开劝倒是一套一套的。
“反正都已经跟着你走到这里了,也不差这点。”
苏炽笑了笑,“也是,那就走吧。”
太子殿下和巫祝大人两位贵人都兴致勃勃的要去那嘈乱的地方,崔元实是无奈了,劝也劝不动,只好乖乖跟在后头。
朽征营的情况苏炽大致也有了解,此中之人皆为流放罪奴,而其罪说来却不一定有真正的流放之犯来得重。
贬为奴籍是对贵族仕家最深的羞辱,故朽征营中大多罪奴其实都是受了连带之罪而被贬入此中,除此之外便是败敌战俘,总之未必都是真正犯了实罪的。
而与朽征营情况相似的役队则是更无人道的存在——所谓役队便是贩人性命的商贾往各地搜罗难民亦或孤幼,以少食薄金将其诱入商队,而后则徙途贩卖。
役队中的民奴是比朽征营的罪奴更为无辜的存在,他们先是饱受乱世颠沛之苦,绝望时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结果却是被拖入另一个深渊泥潭。
同为人等,哪怕身份不同,至少都该有自主选择生途的权利,而这些人却只因被扣上了一个“奴籍”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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