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再回想前些日子自己为苏炽的婚事愁断肠的模样也着实可笑,明明那封信里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要“诚祝”苏炽的良缘呢。
苏炽到底也没有回他那封信……
萧遥伏在桌上,望着烛火曳曳,剪了段烛芯,又鬼迷心窍了似的找来了纸笔,也不知心里还在期盼什么,却就是不死心的蘸了墨又为他写了一封信。
书信时,对这些时日的反思又攀上了萧遥的心头,他又细细品味了一番自己因为苏炽的婚事而无端翻腾的怨气,想来实是不该——
他和苏炽未来的路都还很长,也都有各自的责任,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番情缘已断,如今已无瓜葛,这样的情况下他岂能强求对方心不二分。
一封长信书罢,萧遥晾之墨干,神思略收,却从怀里摸出那枚此生或都无望赠出的因缘结,映着烛光,与那只小木鸟一同细细抚捏在手。
他时常会想,要是苏炽是个女子就好了,哪怕依然是西山国的公主,只要彼此确定了心意他便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将他娶过门,守护在自己身边。
或者他是女子,只要苏炽愿娶,他也是愿意嫁的……
奈何他们偏偏都有自己不得不担的责任,又偏偏不在世俗常态之下,分属两国,只能就此分离。
萧遥又在桌前伏下,却将两物护在肘弯里,心平气和的忆想着与苏炽的那些过往,那个人的一言一笑果然都深刻在心底,如此眷恋,岂能说忘就忘。
那人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萧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