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刻满了禁制之咒,还有铁箍锁缚其四肢,而眼下这椅子却已残破不堪,只需稍稍用力一摇便会散架。
“什么法阵?”
“这只傀儡本来也是个失败品,不过比起其他的还是稍强一些,所以我一早就准备用它应付今日之局,算是留个后手以防万一,所以给它注的都是邪灵。这东西没法控制,只能用法阵传送出去。它或许也被玄昭的杀气给刺激了,强行突破了这把椅子应该是被提前放出去了。”
“外面那些血……”
“它沉睡期间得用血养着,”苏成远似乎是听出了苏炽这一问里的惶恐,便随意瞟了眼惨状,不咸不淡道:“我估计就算把萧少爷全身的血都放出来应该也弄不出这情形,公子放心好了,这些血应该大部分都不是他的。”
苏炽几番被他挑起怒意,至此几乎已将爆发,然堂顶忽而震起一声爆响,铜壁音传噪远。
耗过半夜轮击,傀儡堂坚如巨壁的正门总算被尊侯之势踏落足下,却不待活人策马攻入,里头纷乱如鬼影的东西却先窜了出来,不由分说的迎面给了近千铁骑一个下马威。
山上厮杀一片,花佣和崔元一路拣着蔽暗之道逆河而上,隔着半岭矮崖正可目睹这一番惨况。
远处山崖间半悬着一口巨炉,炉下悬有百数残笼,笼中之物皆已被放出,将巨炉之顶踏了坑洼不平。
花佣身手更佳,三两下便从旁岭跃至可俯瞰巨炉的高度,然而此处早已沉入死寂,只留一片残貌狼藉。
月将西落,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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