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这高度是够把他吓掉崖了,不过抱上一个人的话心里便踏实多了。
能被苏炽这不着调的家伙平稳的带过来,萧遥才是大舒了口气。
“云涯,你脸色不太好,是很怕高吗?”
“……没有。”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以前也很怕高,后来才好的。”
“君愿兄有治这个毛病的法子?”
苏闻卿笑道:“我刚习会轻功那会儿因为不敢用,所以有一段时间经常被母亲从崖上扔下去,跳得多了也就不那么怕了。”
“……”萧遥笑容略僵,“这、这么可怕吗……”
苏炽在旁听着喉结上下蹿了一溜,当即放弃了尝试这种粗暴疗法的念头。
暗门之下凛风呜咽,悬垂的铁链应而涩响,血息傍着邪气乘风入堂,凉飕飕的将极其不妙的氛围扫入此间。
这下面肯定没挂什么好东西。
门旁有道循上的阶梯,烈色火光映壁,时有灼热拂面降来。
这半挂在悬崖上的铜体建筑果然是个炉子,三人循梯步入正堂便见一池燃着熊熊烈火的铸池,池中蕴灵颇盛,而他们苦追了许久的灵核残片正被一道结界浮托在铸池之上,已被置入百灵谱的残件里。
被这玩意儿的名号纠缠了许久,直到今日才终于得以窥清此物部分残貌,却似乎就是个浮雕着复杂图腾的机关匣子,若不说这是神器的话,这模样活脱就是机甲师练手的玩意儿,无甚稀奇。
苏炽是真搞不明白苏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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