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攥了苏炽的腕子将他拽进绘了标记的路口便撒了手。
苏炽在黑暗里瞎得坦荡,方才又与苏闻卿谈话谈得专注,直到被萧遥拽过去才意识到是转向了。
深入至此,徘徊在道里的灵息稍有增强,正好苏炽也有好一会儿没听见萧遥的声音了,便趁此机询道:“这里灵息强了些,云涯,你现在看得清楚了吗?”
“嗯,比刚刚清楚些了。”
这处洞穴深里蛰伏着蠢蠢欲动的杀气,像是被囚于笼中的恶兽,空有本能的嗜血之欲。
萧遥有些局促不安的按住隐隐刺痛的右臂,苏闻卿见他背影忽然紧成一片,忙问:“云涯,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苏炽瞎着看不见萧遥的状态,在旁听了问也紧张了一下。
“没事……”
玄昭乃是饮血而生的凶器之灵,天生便渴求杀气,尤其带有邪性的杀意最能令它激跃。
且玄昭到底是个危险的东西,即使已与萧遥共存了这么些年,却仍存有难以驯服的可怕烈性,这种烈性能让萧遥纵横沙场,也会让他的灵魂在嗜杀过后披上恶鬼般的邪戾。
萧遥不动声色的同两人拉开了些距离。
此刻玄昭隐有发作之势,压不下去,有点麻烦。
这山里藏的东西还真是讨厌!
月至中天,清辉落撒崖谷,周遭嶙峋一片,暗舔一抹冷白,森如鬼岭。
山洞的尽头悬嵌崖壁之上,下方是那条染血的长河。
苏炽隔着萧遥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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