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疏,倘若你父亲果真陷入了连寡人也无法为之证清的冤事中,光凭将门功勋或有艰难,可若有王族之势,有些事便可大有转机。此番权衡借势之道,你可明白?”
这些事情萧遥即使不擅长却也明白——至少明白自己并没有真正随心所欲的资格。
“云涯,你虽非王族,却乃重臣之后,无法如寻常儿女那般凡事随心而为,因为你所行之事于小牵涉整个萧氏门楣,于大则系国之重本,故于大事,绝不可任性。”
萧遥默然。
南山王又一叹,近来几步,饶有郑重的拍了拍萧遥的肩,“日后晚歌虽为你的正妻,可你若心中有人,也可许之贵妾之位,以你的家世,同以明媒正娶过门,无论对方出身何等身份,如此皆不算辱没。寡人别无多求,只想将晚歌托付给信得过的人,仅此而已。”
萧遥暗讽了自己,一阵苦涩漫了满心沉痛,即使明白自己不可任性,可心里对那个人的非分之想也根本无从减弱。
“望天城之事到此为止吧,你不必再凭鹤卿去争更高之位,那个南疆也别去了吧。”
萧遥心里忽而惊漏了一拍,忙礼道:“此事还望王上见谅,臣与墨寒……公子乃为生死之交,一早也许诺无论如何此行务必要陪他走到底,请恕臣不可就此止步。”
南山王本还有意再劝留一番,但见萧遥眼中坚定毫无半分动摇,几番措辞皆都无法开口,最终也就只能一叹应下。
“也罢,既然你实在想去,出去走走也没什么不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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