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这个吗?”
“那个、我自己来……”
“我都喂到你嘴边了!”
萧遥整个人都快避去席外了,也没能让公主理解何谓“男女授受不亲”。
“你就吃这一个嘛。”
“…………”
苏炽正好同崔元讲完话回头,余光一不小心瞥见萧遥小心翼翼地从公主指尖叼过点心,冷不防的便像是被人往肺里揣了把火/药,炸得他肝火烧心。
冷静、要冷静,这事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苏炽又连灌了两杯冷酒,浇不灭心火,倒让他的脑海翻腾得愈发波涛汹涌。
席宴过半,正好又值一曲舞罢,便在这一时寂静间,南山王举杯起身,笑道:“此番墨寒公子与云涯共获鹤卿而归,实乃喜事,寡人甚感欣悦,便敬二位一杯。”
一杯饮罢,一旁侍人又为南山王和苏炽添满一杯,王上便端杯礼向苏炽,“公子获殊荣而大驾焰阳城,实乃南山国幸彩,也望日后能与贵国久结安良、友盟抗外。”
“王上谬赞,能承王上好意乃为炽之荣。待此番回国亦必将王上良意恭报于父王,诚愿能与贵国长结友安。”
南山王独敬完苏炽一杯又转而面向文武百官,举了第三杯酒,“此番云涯胜得鹤卿而归,不负朝野重望,为嘉贤良,寡人今日便将晚歌托付,即请众卿为证,婚约既成,则不容悔。”
一语婚约忽成,萧遥如蒙巨钟雷擂,整个人都懵了,愕然望着南山王冲他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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