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一早给他的剑谱,细细琢磨着其上一招一式。
浅春的风虽多少也脱了隆冬的凛冽,但偶然钻进襟领,还是会刺得人肤冷。
想不到他才专注了片刻,只一阵略有凛冽的风过便乱去了他的心绪,使他禁不住的总要去想方才尤为亲热的抱住了萧遥的晚歌公主。
那个少女灵动娇美,与她的活泼天真相比,萧遥稳重也不失轻快,无论如何看来,都是极般配的一对。
细细想来,萧遥与晚歌也是青梅竹马,彼此关系亲密,且萧遥是南山国大将之子,晚歌又是南山王不舍远嫁的爱女,身份条件也颇为登对。
才貌相配,身份合适,双方又都是南山王疼爱的小辈,横竖看来,他们都该是一对……
原本能得这样熟悉又合适的伴侣,于他们这些身涉朝局多少不可由己之人而言可算是幸事。作为朋友,苏炽应当为萧遥感到高兴,按常理也该鼓励他尽力挽得这位公主,这样既可成全南山王不将爱女远送的私愿,也可为他们萧氏门楣更添一道光彩,实属一举两得——
却不知为何,苏炽竟根本没法为此、或为他高兴。
这许久的相处下来,苏炽已经习惯了萧遥总在他身边或安静、或聒噪,而眼下在他的院里却没见他的人,他心里竟有些说不上来的落寞。
不知不觉间,萧遥好像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一般的存在。
又一阵风过,吹得苏炽手中剑谱书页猎猎翻飞,错过了好些页,也没拉回他的神来。
萧遥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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