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屋子里后,花佣便又将小车还了回去。
苏炽在屋里将萧遥这一板车的货又清点了一遍,完事回眼,萧遥还是那一脸的惆怅。
萧遥往面前的杯里斟了茶,却一口也没动过,就惆怅的盯着满地铸材,任着温茶放凉。
“这些铸材到底是干嘛用的?”
苏炽也不是专门研究这方面的工匠,不过就他这一地没一件能在水里浮起来且量也不够的钢材铁料看来,估计也不是为了造船。
何况他们从故云城赶到沧澜镇走官道横竖不出一个月,这点时间也不够造出一条出海的大船,何况这么大的工程也不可能到了现在才临时想起要补点材料。
“谁知道呢。”
萧遥端起凉透了的茶杯,一口灌尽,惆怅未减,每每想起自己那一次就让人抖了个干净的荷包,心里便堵得慌。
苏炽不知几时转悠到了他身后,见他一身阴云难散,便笑得格外不厚道的伸手在他头上乱揉,连语气都甚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没关系,有本公子在,出去还能饿死你不成。”
“……”
如今他这个二公子在西山国里可谓一枝独秀,钱这点小问题还真不带愁的,故这底气也是足的很。
“你还要揉到什么时候!”苏炽揉得太放肆,终于惹起了萧遥的反抗,他一把抓住苏炽的腕子便死命的往下拽,然而这货揣了一肚子的阴谋诡计,死活就是不让他得逞。
花佣还了车回屋,才一推屋门便见他那位一向看起来很正经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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