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寝殿,苏凛夜便关了大门,心烦意乱的,今天不想再接见任何人。
他倚在床上,枕旁搁着一只锦匣和一轴画卷,这两件东西从他成王那天起就一直伴在枕旁,没有任何人可以动。
锦匣里放的是他昔年向心上人求亲时所赠的花簪。藏在怀里许久的簪好不容易戴进她发里,却不等他迎她过门,这簪被退了回来,断了一次,被他修好,又一次赠出,终了却还是被压在一封诀别书上还给了他。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慕二十余载,最终情深还是没能捱过无常世事——他每回念起这番往事、想起苏阑珊最终不告而别的那封诀别书便觉撕心裂肺。
他将发簪收回匣里,手悬停在画轴上方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拿了起来。
展开卷来,画上的美人笑胜桃颜,景衬的是昔年秀美的绝云峰花林,人也是那时画的,卷已泛旧,人却依旧动人心魂,无论看多少次都不舍厌弃。
倘若今天在他面前落泪的是苏阑珊,他纵有一副铁石心肠也绝做不出冷漠。
倘若真的是她,苏凛夜也不会忍心让她落泪。
次日苏炽仍是赶了一早去向他父王请安,罢了,便与苏云深相伴往熟悉的小道缓步慢行。
“下个月的文昌殿试,父王打算让我去。”
“你有把握吗?”
苏云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父王既然让我去,那我也没有理由拒绝。”
文试没有武试那么高的危险性,且如今天下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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