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还是想找打!”
苏炽侧身半伏在床上一声哀吟,“还是我比较危险……”
直到日上中天,未时过半,苏炽的头痛都还没消下,却也恢复了点精神,便照计划赶在明日出发之前去找风常。
为了避免引起风常的警觉,苏炽连花佣都没带。
此时风常的确也在他南城的宅子里敲着脑袋苦思冥想,却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届时该如何应对西山王的“问罪”。
那毕竟是人家王后所生的嫡长子,未来最有可能袭承君位的公子,千里迢迢托付而来,然而就这么折在了他手上,这板上钉钉的事,风常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颠倒事实。
“侯爷,实在不行便向稷宁侯求援吧,二位侯爷联手,届时西山王就算真打算来兴师问罪,也得掂量一下分量。”
风常在院下置了一把美人榻,他倚躺在榻上,身后两个侍女为他摇着扇,却也没能扇去他一脑门子的惆怅。
“不行,”风常揉着两侧额角,“不作为尚且还有一分转圜余地,若真向舅舅求助了,岂不就是承认了长公子死于我之手?”
盛无双恍然大悟,也顿觉一场虚惊,“还是侯爷考虑周到。”
“罢了,”他放下手来,“本侯再怎么说也袭有尊族血脉,西山王就算气焰再嚣张也不至于直接率大军冲入神都来找本侯算账。”
“也是……”
院里主仆两商量得正惆怅,宅里的侍人却又赶在这会儿冲过来报道:“禀侯爷,西山国二公子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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