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几时甚至没有挣扎的能力,但那颗反抗的心却从没有一时怯弱过。
时至此刻,他已无暇再想为什么苏沉始终仇视他。
苏炽不是没想过如果能和他兄长关系和睦些,是否能令这本就残酷的西山王宫至少多一点人情味,但这个想法永远都只是奢想。
不是苏炽天生想与他对立,曾几何时,当苏炽还是一个叫晚冬的无忧孩童时他从未想过涉身乱世,更没有想过要争夺王位这样虚架的尊权。
并非他天生性邪,是这个世道不容安乐。
苏炽身上伤势不轻,方才又过分消耗体力,已实在无力与苏沉对抗。
苏沉的恨意不知为何竟也不在他之下,水下声不可递,但苏炽还是知道苏沉一直对他喊的那句话:“苏墨寒,我恨你!”
萧遥连找了几次机会将长矛刺向血蛟,却不料这玩意儿的鳞片虽然没有雷兽的壳来得厚实,却刚中有韧,竟比雷兽的头骨还难凿穿。
那两人已在水下耗了许久,打斗得也甚激烈,几次掀起的狂澜巨浪将外头本就陷于焦躁的血蛟扰得近乎失智。
血蛟此物形如龙状,头上却没有角,张起两腮时狰狞凶残,獠牙垂着毒露,每落下一滴毒露,潭水所蕴的妖气便更邪毒一分。
苏炽在水下待得越久,萧遥便越没法专注,又看着潭水逐而蕴毒,心下急躁,终于在一枪挑开血蛟的脑袋后也纵身跃下。
血蛟的腮鳍被萧遥枪锋挑裂,疼得摇头摆尾,一声惨嚎着反身栽入水中,赶在萧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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