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类极其敏锐,却竟从来没从花有尘身上察觉到一分灵蕴。
花有尘用灵蕴锁住那条还活蹦乱跳的小毒虫,既没有弄死它的意思,也没有搁一边的打算,就这么略有威胁之意的将虫虚擒在指尖,“说吧。”
“昨日,我去向侯爷通报情况时在只在屋外听见了动静——当时那位姑娘一直在向侯爷求饶,我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惹怒了侯爷,但侯爷没有饶过她,就、就把她杀了。”
“然后呢?”
“我当时被吓得在屋外不敢动弹,侯爷出屋时撞见了我,仍在气头上,那时我以为自己也要完了,却没想到侯爷并没有迁怒于我,而只是……让我找个合适的机会从白虎殿里找到这位姑娘的尸体……”
“他指的合适的机会大概是怎样的?”
“大概、就是等城中谣言传起来的时候吧……”
苏炽沉默了——得到的信息实在太少。
花有尘也沉吟了片刻,“你知道的还有什么?”
“奴婢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花有尘又端起茶盏来,轻轻拂盖拨着汤中叶梗,“你应该明白,知道的越多处境便越危险,你可以确定你所知道的东西并不足以使你身陷险难吗?”
她慌了下神,脸色蓦又白了好些,又使劲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最后刨出了一点可能是漏掉了的情况,道:“我在屋外好像还听见那姑娘说‘不是有意窥探隐秘’。”
然而即使是这句话也很难让人刨出更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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