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殿存今已逾数百年,殿中偏院自然也是先人布置,雅属先者,我等后辈不过只沾了丝雨微露罢了。”
光就听齐长空这语气,萧遥便可想象出这位大人此刻该是何等森冷的脸色了。
这回萧遥却是不多作反应了,虽然他也不清楚苏炽具体有什么打算,却还是信了他自由打算。
“大人言之有理,不过再美的雅居若无生气为持,也不过就是一池冷潭罢了;先人之崇亦需后人敬仰,”说时,他正好走到一株桂花树下,“就像这桂花一样,生得素雅,若无旁叶衬托,岂不单调?”
“哼,”齐长空冷笑了一声,“那也就只有衬托的分,连遥望其项背的资格都没有。”
苏炽围着此树绕了圈,正好止步在一条植满了桂花的岔口小径前。
那小径的尽头又是一间堂屋,苏炽便瞧着那方,询道:“那屋子是做什么用的?”
齐长空的耐心实在已经快耗到极限了,于是语气更不友好了:“储物间罢了,公子总不会连陈物的杂间都想去一赞摆设吧?”
“嘶,也不是不可。”
齐长空:“……”
萧遥大概明白点苏炽的意思了——就是想去看储物间啊。
“那公子还真是好雅兴,不过那种地方怕是配不上二位的身份。”
“深居白虎殿中的杂间,哪怕只作储物之用也是我们这些受命参试之人需得万幸方可一睹之处,也实在很想瞻仰一番呢。”萧遥如此助了一句,苏炽忍不住回过头来打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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