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的继续磨着剑法。
齐长空性情很刚,也最看不惯这些不务正业成天只想着投机取巧、巴结权贵的行为,如此无视也无非就是想给这两人一个下马威罢了。
苏炽和萧遥都很领会他这意思,于是也都颇有诚意的在边上静静站着,不吵也不扰,两人彼此间也不交谈,只偶尔对个眼色。
这两位在边上站了估计得有一刻来钟,齐长空才不紧不慢的收剑归鞘,然后绷着一脸冷肃,尚且不失礼数的冲两人拱手一礼,“有劳二位久候,不知二位一早前来,有何要事?”
“我们……”萧遥才吐了个话头,苏炽却立马就将后辞抢了过来:“未必得有要事才能来拜访吧。”
苏炽此言一出,齐长空脸色骤变了一瞬,萧遥心下一慌,忙扯了一下他的袖。
萧遥虽然没开口,脸上却挂明白了意思——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苏炽将他脸色一扫,却并不以为然,仍拿一腔不正经的戏谑语气轻浮的与齐长空交流。
“久闻大人英名,今日得见大人亲示剑法,实乃荣幸,不知大人早前师从哪位高人?”
苏炽讲话时,齐长空眼里冷的几乎要结出冰来,虽说对此态度很是不屑,却也并没有直接显露。
萧遥在旁看得心惊胆战,实在揣不明白苏炽这葫芦里捣鼓的又是什么幺蛾子。
齐长空淡淡将目光从这两人身上来回过了一遭,然后浅泊一笑,笑得杀意暗藏。
“先师早已鹤驾仙去,曾也嘱咐我不可透他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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