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止了步。
两人看着苏沉被盛无双请上一辆简驾马车。
以苏沉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轻易结交到朋党,且经这多日观察下来,苏炽可以确定与苏沉结党的那个人身份不轻,十之八九是他们父亲一早就勾搭好了的。
看来嫡长子和他这个言微身轻的庶子的待遇到底还是有着天差地别的本质区别的。
苏沉上车后,盛无双亦登车御马,临扬鞭前还留了一丝目光打量了苏炽一眼。
待马车绝尘而去,苏炽才不紧不慢的迈出门槛,暗中叹了口气,便往驿馆的方向走去。
也罢,反正在他爹那里从来也没有什么真正情感上的恩宠,向来只有量值衡重罢了,也许直到目前为止,他长兄的价值仍在他之上,他只是个备选,所以更多的投资还是在他哥那边,而他只是得到了一个机会而已。
想来也真是凉薄,亲父子、亲兄弟之间居然也要拿价值来衡量轻重,如此看来,倘若世人心中仅存理性而没有半点情感的话也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不过转念想想,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没了情感的牵绊,和平时自可安然无恙,真要撕破脸皮也不必顾及所谓情面,如此倒也省下了不少麻烦。
虽然苏炽这样想着来宽慰自己的心,但人到底是有着复杂灵魂的生物,无论他怎样将这些往好处去想,都无法撇去凉薄在他心里投下的凄痛。
“墨寒君,你还在想你兄长的事吗?”
“嗯……”
萧遥笑着将手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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