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齐长空是临时被换上主试官之位的,光就这一点便很值得让人推敲。
留缠在齐长空身上的传闻褒贬不一,却属两个极端。作为白衣出身的主试官,他在同样为白衣的受试者眼中简直可算是一束正道的光,可在神都及四国权贵看来,他却无异于绊脚石,现实在两种人眼中是两个极端,流言所传的自然也就如此。
何况齐长空身为宗正司长官性情也的确刚正不阿,这种心性虽然素为世人称颂,但真要搁进利益权势错综复杂的朝局之中,便无异于一块挡路的顽石,只在他不经意间便不知能得罪多少人 。
“参试众人皆知,齐长空能凭白衣之身,势单力薄的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凭的是一身深厚修为,凭他的实力,场中能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且作为受试者而言,公然攻击主试官乃是违规之举,足可直接取消资格——那些人在明知不是对手、且必然会被取消资格的情况下还要奋起进攻,真说是为了那无关紧要的探路之物,谁信呢?”
萧遥在这方面便是一腔单纯的迟钝,“那他们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只是为了挑衅齐长空?”
这个理由也不是很有意义吧……
“当然不只是那么简单。那些杂鱼如此不断的干扰齐长空能做到的也就只有拖延时间,踩着时间将受试者放入猎场乃是主试官的职责,若误时便是主试官的职务疏忽,大概就是有人想给他扣顶帽子,好对他下手吧。”
“那方才杀人的那人呢?这应该就针对不了齐长空了吧?毕竟入猎场之前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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