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我俩当猪还是当泔水桶啊?”
萧遥还愣在那大缸子上,“这、这是想把我酿了?”
苏炽小酌着自己没有度数的酒酿,幸灾乐祸的奉承道:“一看少帅就是气度不凡、气宇轩昂,一般的小酒坛子哪配得上您的气质?不上一整缸的酒那都是折辱啊!”
“去你的!”萧遥将位置挪到苏炽身边,离大酒缸子远些,斟了一杯尝,竟剐得他喉咙发痛,“这玩意儿居然能叫‘醉清宵’?”
“怎么?”
“你尝尝。”
“不尝。”
萧遥白了他一眼。
苏炽又将周遭环境观察了一番,终于找到了点形容的头绪,便扯了扯萧遥,“我觉得,这酒馆不是不正常,而是太正常了。”
萧遥搁下酒杯,也环视了一番,“怎么说?”
“你看这堂里的人,四国装束皆有,显然不是望天城中人,而近日望天城即将展开封品之试,城守很严,闲杂人等不可轻易进城,所以这些江湖人应当都是来此参试的。”
萧遥大概明白了苏炽的意思——这些人对待特殊情况的状态太过寻常了,所以反倒有些不正常。
这场试炼于贵族而言一场游戏,于无权无势之人而言却可关乎命运,且此试凶险,入了猎场生死难定,这些江湖人对待此事的态度都太过平静了。
萧遥勾了勾手,示意苏炽近过来些,苏炽便拎着凳子挪到他身边正好够耳语的位置。
“你刚才没注意到,近门那桌的人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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