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话题谈罢,苏炽又与苏云深合奏了几曲,不知不觉间,夜也深了。
两人别后各自回屋,苏炽积了一天的疲累袭卷上身,于是脑袋才沾上枕头没多会儿他整个人就睡沉了。
晚间风声瑟瑟,窗外枝叶颤响,苏炽也拎不清自己具体睡了多久,万般混沌间却听“吱呀”一声,惊得他醒了神,张眼一望,却惊觉自己身于一处破败之室。
苏炽懵住了,四下寂寥无声,忽又听一声朽枢惊想,有一个人仓惶推开了漏风的破门,急急奔到他面前。
敞开的旧门灌入风雪,一许月光倾落堂中,他似乎是在一间破庙里。
匆匆开门来到他身边的这个人呼吸急促,一言不发的只将他往斗篷里一裹,护在怀中跳窗而出。
苏炽大概是清醒了,只是浑身上下抽不起一丝力来,似还隐隐有些痛意缠着骨脉。
抱着他的这个人身手很是轻盈,迎着大雪在寒林间穿梭,风声倏倏而过,他却被那个人保护得很好,竟一丝寒风都没受着。
浑浑噩噩的,他又睡了过去,迷蒙时,所见的最后一眼景仍是雪夜里匆匆而过的树影。
不知又睡了多久,他脑海里再度浮回意识时,耳畔终于有声音了。
“这孩子中毒已深,若再不拔毒,性命休矣。”
他没听见回复的声音,睁眼瞧去,原来那个女子不能言语,只能比划着与人交谈。
那女子便是带着他在雪林之下穿梭的人。
那女子的模样很是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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