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亭中风止,湖上涟漪乘着余势多行了一段,渐缓渐止。
“今日我看城墙上挂了个倒霉蛋,是陈开?”
“嗯,去年秋时陈开趁着父王不在国中之际兵变造反,却不料竟落入了父王一早设好的局中,不到一个月就兵败逃去了北山国。”
苏炽会意轻讽而笑,“结果北山王也不收留他吗?”
苏云深点了点头,“原本北山王敢派徐奇前往南山国栽赃西山国就是因为接到陈开的消息说父王远征西荒不在国内,所以当父王将北山王赐予徐奇的调令符送回北山国时,北山王自然明白已然中计,他不敢与父王正面相敌,便斩了陈开,将首级送归西山国示好,如此,父王也就没再计较,将徐奇送了回去。”
所以,北山国和西山国到底还是没有撕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尽管彼此之间都对事实了然于心,但终归还是维持住了面上的和平。
这果然是一番春秋之局,战乱之势未起,却都生了兼并之心。
苏炽把玩着手里的紫竹箫,了然道:“想来父王此举的目的本来也不在于北山国吧。”
“嗯,只是因为陈开在朝中党羽甚众,寻常之法难以撼其根基,所以父王才摆下这一场城乱之局,坐定了陈开的谋逆之罪,也一举扯出了朝中权贵四十余族——二哥去年不在国中不知,父王一纸诛杀令下,抄斩了三十余户朝族,更诛了十户九族,去年一整个冬季,雁金城中行刑不断,直至入春陈开的首级被送回时,这场诛杀方才见止。”
“还真是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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