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遥兴冲冲的向苏炽公布了廷尉大人松口的那天,当南山王才将降罪的诏书下入狱中时,楚辑的死讯便传了出来。
狱卒交代,楚辑入狱后一直沉默着,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关了数日滴水未进,而直到今日午时狱卒才突然发现楚辑死了,死时手里攥着一封血书,却只写了“罪无可恕”四个字。
这个少年到底还是跨不过自己心里那道坎。
或许因为楚辑的父亲心从来就不在南山国,所以也一向不甚关心自己这个淌着一半南山国血脉的儿子,往日里旁人也只当楚大夫是严父,却一直忽略了楚辑与同龄人相比来不大寻常的沉默。
这世上大概没有哪个孩子不期望得到父母的重视,或许也正是出于这个人之常情,楚辑才最终违背了自己的内心走上了这条遵从父意的叛国之路。
棺盖尘定,楚氏一门在南山国已无灵位,但南山王到底是心疼楚辑这个少年,还是给了他一场风光的葬礼。
南山王早年戎马倥偬,长子早逝,如今膝下只有一个老年所得的晚歌公主,故他老人家素来爱惜这些晚辈,尤其萧府里萧遥、李承安及楚辑这些由萧远鹤亲手教养出来的孩子还都是南山王看着长大,疼惜更甚,也几乎视如己出。
故纵然这次楚辑的生父已狠狠拨了王之逆鳞,南山王却还是出于爱惜这个少年的心情硬是咬着后槽牙在情面上原谅了楚大夫,然而那个生父给楚辑的压力到底还是太大了。
阳春将至,暖风方复了焰阳城浓墨重彩的初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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