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他身上的凉泊,近了点红尘又不入凡俗,一艳一清皆是恰到好处。
许也拜这一枚朱砂痣所赐,他一旦笑得不正经,整个人立马就傍上了一分妖气。
萧遥莫名让他这一笑给闹得有些局促,便转开眼去,小声嘀咕了两个字:“祸水……”
“嗯?你刚刚说什么?”
萧遥抿然一笑,瞧着远处大河,道:“看着你,我怎么突然就想到了‘红颜祸水’这个词呢?”
苏炽两手揣在袖里,笑得不明其意,悠然答道:“当祸水,也是要有资本的嘛。”
苏炽长的清中有妖,魅的浑然天成又不张扬,虚虚实实,最是叫人捉摸不透,仔细瞧来,还真是个天生的“祸水”。
两人溜溜达达的到了大河码头前,此处河流并不湍急,浪声也不嘈杂,倒是小贩云集,船只往来不绝,每每有货物上下船便是码头最人声鼎沸的时候,于是本该气势不俗的大河浪涛,反倒被码头上吆五喝六的喊叫声给压了风头。
苏炽循着喊声最激跃的方向望去,见了一艘漆有浪纹、船首张着龙头的大船,泊在岸边,正在上货。
萧遥见他目光一转,当即讲解:“那是沧龙渡船,只将货物运到注海口。”
江船不比海船,这条沧龙渡船在河道里虽然极其壮观,但其体格比起真正的海船来还是稍有欠缺。
“我们去那边。”
苏炽顺着萧遥指示的方向看去,仍是一幕人来人往、山海不绝,透过人影间隙能见一条延伸出河面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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