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空无一人,似乎是唾手可得了,却又仿佛更加遥不可及了。
他蝇营狗苟多年,在西山王的眼皮底下给北山王当暗线的日子一直都极其艰难,时刻都走在悬崖边上,只要稍有不慎便必将坠入深崖死无全尸——但这一切艰难的最后一步走得实在过于轻松了。
轻松的就好像幻梦一场。
陈开一条腿迈进正阳殿的门槛,顿了一步,冷罢一头,旋即又拾回了他胜利者该有的骄傲,大步跨进了大殿。
那把玄色王座正处东主之位,座后原本搁置王剑的剑架却空着,似乎提醒了他这场胜利还不完整。
世有五柄镇世宝剑,其中五剑之首便是由神主执佩,可称神器的轩辕剑,另外四剑则分封于四王,乃是王权之剑。
没有得到王权之剑,他这场胜利到底也还欠着些火候。
不过既然雷泽之事已成,西山国无端入袭南山国的罪名也坐实了,届时只要南山王求得神都一道出兵令,北山王再趁机助其一臂之力“替□□道”,按灭苏凛夜最后一丝反击的余力,西山国的这柄王权之剑横竖都得易主。
只可惜易的主也不是他。
陈开驻足凝视着王椅之后的剑架片刻,又抬腿,正欲踏上王座前的矮阶,却听身后来了熟悉脚步声,便临时收了足止步在阶下。
“此番事成,王上必不会亏待将军。”是那个北山王遣入西山国的暗线。
陈开心平气和的转过身来,恭恭敬敬的拱手一礼,“在下便是仰慕北山王之慷慨而愿为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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