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就是这第一个人最难做,”苏炽笑出几分戏谑,“毕竟枪打出头鸟嘛,谁都想活下去,都想远离纷争,可若非至亲至爱之人,谁会为这样早已尘封的惨案赴汤蹈火。”
“你说的有理,可……”萧遥也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辞来掩盖现实的残酷。
“其实真相如何不是最重要的,更关键是导致这些‘真相’的原因。”苏炽一语沉罢,转眼又收回了他那近乎没心没肺的释然,“也罢,等时机到了这些事自然会浮出水面,前辈之事已成过往,我们作为后辈,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他此言的泊然中透出一丝无奈,缥缈若烟却缠绵不散。
伏羲庙败于一个“冤”,无数冤魂泉下哀泣,而许之冤情的人却仍站在权利的巅峰彼此相安,这或许才是最令人心寒的。
纵然少年的心性肯信天高不远,却也不得不自己在心里念叨“世上之事岂能尽如人意”这番古旧之理,能不能真心实意的领会是一件长远之事,但此刻凭此理尊重当事人的避舍却是一种修养。
萧遥也毕竟不是真正的苏氏亲缘之后,也就无法真正理解如今姓苏的人站在如此招摇的位置需要扛住多沉的压力。
故萧遥没再多言,冥冥中似乎也微微能理解些苏炽的心绪,但就大方向而言他心里还是持着与苏炽截然相反的态度——虽然眼下还没有明确的方向,但他的确不甘这个真相就此埋没。
苏沉花了不到半个月的功夫便赶回了西山国界,却才跨过了界碑便收到了他父王令他暗中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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