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跟苏炽也相处了得有大半年,知道这位公子不似长公子那般高冷,便有事没事也爱跟他牢骚几句,反正苏炽每天在浅岸盯着火候也怪无聊的,有这么个热场子的人在边上也可排解一二,也就甚有心情听着他牢骚。
一段时间下来,苏炽发现,他在自家虽然不受人待见,但好在这副常年活在打压下的性情是比苏沉要来得随和,居然跟南山国的将卒们相处得还挺愉快。
这日李承安仍是一早就来陪着苏炽在浅岸里盯着火候,顺便也闲唠着散牛,瞅着那浮在半空恍若虚影一般的敛元鼎,也着实惊奇。
敛元鼎没被启用时便被封在一块巴掌大的铜符里,唤出形来便如一团烈火虚影,眼下那虚影罩住了整个深渊口,清透犹如一轮小月的云灵珠被火色含在膛腹里,灵蕴一天天增强。
“你说我这怎么也琢磨不透这些所谓的灵器法宝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灵蕴到底是啥啊?”
其实这种东西苏炽作为一缕天外来魂本来也是不大理解的,但时间长了,也就慢慢琢磨透了一些,眼下李承安问起,也大概讲得出点道道:“世间万物皆有灵蕴,只是强弱不一罢了。所谓灵蕴便是灵魂的能量,不过有些人能用出来,而有些人始终也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而已。”
这一套理论有一部分是苏炽自己摸索的,而剩下一大部分都是本体自带的类似于潜意识的记忆,偶尔会在关键时刻跳出来给他提个词。
“那我就是第二种人了,平日里我问少帅这玩意儿怎么用,他也就只会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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