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焦躁也不闹腾,时不时皮痒的去碰一下咒符,偶尔发呆回神了就琢磨一下脱身的法子。
反正在这军营里的头号老大就是最想弄死他的苏沉,只要那位爷不放他,谁敢给他开门。
但就他和苏沉这种相杀没有相爱的兄弟关系看来,就算金乌西升紫微南沉,那位爷也不可能放了他。
求人不如求己,与其寄希望于不切实际的奇迹,不如自己努力。
苏炽琢磨来琢磨去,最后发现好像还是只有他自己尝试越狱才是最着调的办法——虽然这些咒符的禁制力度很强,但他如果拿出撞碎南墙的决心来的话说不定还真能靠自身灵蕴冲破这笼子。
但走这一步的风险太大,他人又在大营深处,若是逃脱不成反被苏沉扣上一顶“叛乱”的帽子可就真的玩完了。
如此思来想去,苏炽干脆直接放弃了逃跑的念头,躺下身,守株待兔的候着“我命只归男主”的反派光环显灵。
萧遥到苏沉的帅帐里与之相谈了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离开了西山国驻扎的南营,这番商谈并没有找出什么头绪,反倒都惹了两国元帅不快。
萧遥离开后苏沉便立即下令增调了人马去守浅岸,营里纷乱起来,被晾在角落里的苏炽只能静静听着满营纷扰的脚步声。
“公子由我亲自看守,你们退下吧。”
“是!”
苏炽睁眼,目光挪去笼外,原来是先前在苏沉面前帮他说了句话的那个部将。
原本守在笼子四角的守兵也加入了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