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企业户?”吴三秃听了军文的话,瞥闪了一眼,睁开眼睛说瞎话。
“我们的木器厂,干了十几年了。怎么就不是企业户了?”军文见吴三秃明眼耍赖,大声地提醒他。
“你那木器厂,说好了就是个家庭作坊。哪儿算是企业?”吴三秃明显是挑衅的样子。
“不是企业,为什么让我们交那么多税?村里为什么向我们摊派了那么多费用?”
军文生气了,心想,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你三秃子这是干什么?借机报复我们军家么?
军威让你戴上绿帽子,那是你们的事,有能耐你去找他算帐,干什么冲我们军家来?
“你们的木器厂,有营业执照么?”有人提醒军文,村里没领营业执照的个体户太多了,遇到拆迁的事就吃亏。不知道军家的木器厂是不是也属于这情况?
“有哇!工商局发的营业执照,在那儿挂了十几年了!现在的执照,是刚刚年检过的。”军文镇定地说道。
“军文哥,不是我难为你。这次修路,乡里有个调查,说是咱们军庄没有企业户,所有的拆迁补偿费都要按照民宅标准发放。如果你要求按企业户补偿,去找乡里吧!”
“乡里调查,还不是听你这村官怎么说,如果你不实事求是的反映情况,我就不同意拆迁。”军文想,我们就是不同意,你还能怎么样?
“军文哥,这次工程时间紧,任务重,乡里要求务必三天之内解决拆迁问题,你们军家是军属,应该是起模范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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