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一想,不对!杨嫂是别墅里的大管家婆,哪儿有机会和工夫跑到这儿来?这么个简陋的小旅社,和杨嫂的高贵气质根本就不搭界。
小屋子里虽然没有暖气设备,但是却有一道从各房间通过的地火隆,烧上之后屋子里显得暖烘烘的,军威觉得有点儿乏,在迭起的被子上斜躺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才发觉这是几天来他睡的最沉的一觉。看看到了午饭时刻,军威溜溜达达走出了旅社,军威来到灵芝曾经的那个水果摊位前驻足了一会儿,这儿的摊位已经盘给了别人,原来的水果店招牌变成了咖啡厅。
军威在门口站了站,走了进去,里面的光线暗淡,顾客不是太多。大厅隔成了一个个小的火车座雅间。一个女子坐在邻窗的雅间,
透过玻璃窗的暧昧的斜搭在她的肩上和修长的黑发上。军威瞄了瞄,发现那女子施了淡妆,五官搭配匀称,肤色白皙细腻,
嘴唇自然红润,冬天里却着了粉衣黑裙,随意得体,却又显出些俏皮,女子的这种精致的风韵和冷傲,让他一下子想起了县中学生时的灵芝,
那时的灵芝如果不是到演出队里伴舞,平时连瞥他一眼都不肯,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是中心。想想灵芝已经与自己开始的冷战,军威觉得索然无味,走开了。
附近出现了那家门面小的不能再小的杂面店,军威进去,要了一盘糖醋白菜,又叫了一小杯酒,一大碗杂面。吃过喝过,在大街小巷走了几圈,依旧回到旅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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