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一定有高人指点,出了主意。”
“昨天晚上,有人打电话告诉我,说是吴三秃坐长途公共汽车去了德城,在德城车站,与一个穿警服的大官聊了半天呢!”这时,张莲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什么?穿警服的大官?”听到这儿,军威的身子一激凌,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老对手——梁佛印。
“军威,德城那儿,有你的冤家对头么?”张叔听了张莲的话,马上问军威。
“有!”军威立刻回答,“我们原来的团长梁佛印,现在是德城市公安局长。三秃子在部队是他的司机,也是他的走狗。”
“这就对了。吴三秃遇到了这么大的事,一定是向这位老首长请教了。这个老狐狸向他传授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的策略,所以,三秃子就换了一副面孔,妄图麻痹我们,等到你离开家里,他再下手……”
“他会怎么样?”军威不知道这位昔日的村官是怎么想的?
“怎么样?他现在是靠土地开发起家打天下,将来整治人,还得动用土地开发这张王牌。”张叔想了想,说道:
“上次他要强行拆迁你们家的木器厂仓库,被你派来的两个人制止了。将来他要找麻烦,还得在这事上作文章。”张叔分析了半天,肯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