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胡部长,我们基层干部,说话直爽。请不必在意。不过,两个人都能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也是难能可贵的。不管他们说什么,就作为组织的参考吧。
“我们第三集团军,还是服从军区首长的任何决定的。”郑军长见事情闹成这样,也只能尴尬的收场,不好再说什么了。
实际上,文青在导调部的所作所为,他早就听别人说过了。如果是一般的人,他早就大发雷霆了,但是,对于这个文青,他不能。
投鼠忌器的道理,他是懂的。只是,现在的事情闹成这样,实在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既然是这样了,也好,让军区的人也知道,他们的任命遭到了军威和孙政委的双重抗命,可见是多么不得人心了!
“孙政委,我们这么做,郑军长会不会不高兴?”从谈话的屋子里走出来,军威担心的问孙政委。
“即使是他不高兴,我们也要实话实说。如果不好意思说出实话来,文青真来了怎么办?还不是你我二人活遭罪?”
“是啊,现在说实话,难受一时;如果即成事实的话,咱们俩将难受多少年呢!”军威感慨万端,觉得还是政委老道。
郑军长此行虽然没有得到预想的结果,但是他依然面对现实,对炮兵旅的工作做了详尽地指示:炮兵旅刚刚来到新营房,要注意搞好与友军、与地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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