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文青吧!”孙政委一下子就猜到了,随后分析说:“如果说他开始在火车站搞空袭逼咱们冒险搞隐蔽行军是锻炼咱们的实战能力,
“可是,到了接近据点那么近的位置他却让我们停止进攻,这就让人费解了。如果不是你搭乘俄军的坦克冲上去,如果不是八连的英雄炮混在俄军的坦克群里跟上了你,
“刘将军让咱们摧毁据点时,咱们靠什么完成任务啊?!要不是你冒着违抗命令的危险冲上去,刘将军关键时刻看不到咱们炮兵旅的踪影,咱们岂不是白白跑了这么一趟?”
“白白跑一趟。这就是文青想要看到的后果。”军威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为了泄个人的私愤,他竟然会牺牲第三集团军的荣誉,要是那样,他也太过份了!”孙政委气愤地骂道。
“孙政委,你记住没?咱们的新炮团打败了文青的坦克团那一次,我从演习场回来就接受审查了。如果不是许五号保护,我这胜利者兴许会获罪在身了呢!”
“那一次是梁佛印捣乱。这一次,不会有人下绊子了。只要你的大学文凭拿到手,就能把你前面的‘副’字拿掉,名正言顺的指挥这一支炮兵部队了。”
“谢谢你的支持,我想……这事儿也许没那么容易。”军威回应了孙政委的话,觉得有点儿内急,便翻身下床,出去方便了。
草原上的夜风吹来,让军威感到了一丝丝的凉意。昨天晚上,这儿还是帐篷连营,篝火熊熊。一场军事行动结束了,这儿又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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