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咱们去联系安置工作,也不好说呀!”
“赵干事,这些档案材料就在你手里,如果你不往里装,哪个会知道梁团长被拘役过?”吴三秃壮了胆子,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图。
“呵呵……”赵干事苦笑了一声:“小吴同志,如果是一般的行政处分的话,我可以做一下手脚。
“可是,这是地方公检法的刑事材料,我要是那么做,可就是大胆妄为了!”赵干事说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表示爱莫能助。
“赵干事不必如此谨慎。梁团长不过是想搞个调查,无意中触犯了法律,如果不是军威捣乱的话,梁团长这事儿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即使是他出手不慎,也不比已婚的男人玩弄未成年的女孩儿罪过大吧?”此时的吴三秃瞪大眼睛盯着赵干事,似乎是有要挟敲诈之意。
“呵呵,小吴同志,那事儿,你不是声称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看见吗?今天怎么了?要反悔了?”赵干事有点儿愠色了。
“不是反悔。我只是提醒赵干事,世上的事,就是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现在,梁团长后半生的政治生命就攥在你的手里,你放着好人不做,为什么非要做王八蛋呢!”
“这事儿,应该是老梁他自己来说。”赵干事显然是挑礼了,他觉得吴三秃一个司机不配与他商讨这样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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