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佛印看看自己的囚服,发愁了。
“这有什么?我去政治部干部处走走门路,让他们把你这一段拘役的档案材料撤出来,回到地方谁也不知道这一段情节,照样安排好岗位。嘿嘿!”
“干部处那些人很不好打交道。”梁佛印想起干部处那些人严肃的样子,有点儿发怵。
“你说的是咱们第四集团军的干部处吧,那些人确实是死板得很。可是,第三集团军那儿就不同了。
“听说,文青和干部处的人非常熟悉,咱们让他活动活动,再出点儿钱,问题不大!”吴三秃将事情说的有板有眼,似乎早已是胸有成竹了。
“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梁佛印看看吴三秃,觉得他有点儿不靠谱。
“这年头儿,只要钱花到了,没有办不成的事。”吴三秃信心百倍地说道:
“如果你不方便出面,我来运作,估计问题不大。”吴三秃说着,狠狠地将那支即将燃尽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三秃啊,没有想到,你这么为我着想!让我怎么感激你呢?”梁佛突然间觉得吴三秃的形象高大起来。
原来他在自己的心目中是猥琐的渺小的,可是,想起他为自己更换了劳动岗位,搬出了罪犯们居住的号子。又为自己的将来着想,就觉得这个人对自己可以了。
面对病榻上的自己,亲生儿女又能怎么样?不说别人,就说英子,她能为自己揩净拉在地上的稀屎吗?
现在看来,吴三秃之于自己,好象不仅仅是个好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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