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索性抢过一棵白菜,拿过来就是几刀,横三刀,竖三刀,无论是多大多长,也无论多粗多壮,三刀之后立即扔到锅里煮。煮的过程中,也不放油。
一大锅凉水,不等到烧开,白菜就扔进去了。顶多放上一把盐,出点儿味道。半生不熟的捞出来,接着又煮第二锅。
这边需要煮几锅菜,那边需要蒸几屉玉米面窝头。足足忙活了半天,才够犯人中午吃的。梁佛印想,在这儿吃饭,不用担心肥胖得脂肪肝了。
在食堂做饭,不再担心野外劳动的寒冷之苦了,还能偷偷摸摸的吃点油腥。可惜,梁佛印的肚子承受不了这样的幸福。
有一天,他偷偷吃了一块肥猪肉,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坏了肚子,上吐下泻。场长让医务室为他开了药,打了点滴,但是,由于一个人住招待所里,晚上睡觉就没有别人照看他了。
刚刚躺下,他觉得肚子疼,就唉哟唉哟喊叫疼痛。听到他的呻吟声,场长让食堂管理员派两个人去护理他,那两个人都是有门子有路子的,恨不得让别人伺候自己,哪儿会伺候梁佛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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