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得让则恰恰相反,可能是太过疲倦,或者是喝酒多了的原因,做完足疗后,他竟直接躺在按摩床上睡了过去,房间内很快响起了响亮的鼾声,
两个女服务员面面相觑,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其中一个壮起胆子悄声道:“贵宾您好,全身按摩还要做吗?”
军威微笑着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两名女服务员赶忙端着木桶悄悄地退了出去,军威懒洋洋地从按摩床上坐起,换好鞋袜,走到墙边,
将衣挂上韩得让的外套取下来,小心地为韩得让披上,随后转身拉开包间的门,小心翼翼地把房门轻轻带上,开始与永远发聊点儿私房话。
“军威,你这次回家探亲,为什么不结婚?那个灵芝,不着急吗?”永远发是已婚的人,说起这事儿来再正常不过。
“发哥,我年龄不够啊!”军威提醒他。
“哦,对了。你今年才十九岁。太他妈的年轻了!怪不得郑军长看好你呢!看来,他好象要通过你,在人才培养上放卫星呢!”永远发揣测起了郑军长的意图。
“呵呵,说起这事儿,我觉得有点儿对不起郑军长呢……”军威就说起了心里话。“对不起他?为什么这么说?”永远发问。
“你看啊,我能够参加车炮对抗赛和军演活动,并破格晋升为上校团长,全是许五号一手栽培,他为什么栽培我?因为我为他创造了业绩呀。
“可是,郑军长那边,我却是几次三番地坏了他的事。譬如说,车炮对抗赛让他失败,军演又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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