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军威,你这么想,就对了!走,咱们再往上走一走,回去到服务社买点儿小食品餐一顿。”
往上走,路段越来越窄,两旁的枝叶搭过来,拉起手,形成绿色的拱洞,其高度,军威估计,
也就是刚够当地人驶过马车。走了这么久,也不见农田,这儿的人大概以放牧或者是林业为生。
路旁凡有人家处,都有两条小径;一条通往左边的小屋,一条通往右边的大溪。军威见到一处风景格外幽静,便建议右拐,来到溪畔。
这儿有株大树,看样子年纪至少上百了;树干斑斑、枝杈荣荣、华盖森森。永远发和军威在树下青石上盘腿而坐,
看溪水潆洄,听流莺鸣唱;觉得心境无比的美好,似乎明白了出家修行的老道为什么能够清心寡欲,留恋山林。
两个人都试图打坐入定,但毕竟刚刚有了一桩烦恼事,凡心未了,定未入成,只是发呆了一会儿,
随后又蠢蠢欲动。从青石上一跃而下,掬起一捧溪水洗洗脸,投了几块小石头,看着溅起的水花哈哈大笑。
“嗷,嗷嗷——”看到周围的美景,又寂静的没有人声,永远发放开嗓门儿,大喊起来。
“嗷,嗷嗷——”听到永远发的喊叫声,军威也放开了嗓门儿,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嗓门儿,远不如永远发的声音那么豁亮,那么开心。
“军威啊,我这驴嗓子可以瞎喊,你是唱歌的嗓子怎么也这么乱喊?来,唱首歌怎么样?就唱那首《天下黄河多少湾》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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