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看他的样貌,一定会以为是一个金发碧眼而优雅的法国人。
“我说老毛子?这就是你的客人?怎么是个小孩.....小兄弟呀~”最下方的那名女人说话。当然这句话是夏树翻译给欧阳天的(为了减轻夏树的工作量,接下来自动翻译成华国文字)。
那句‘老毛子’估计也只是女人特有的方言,夏树还特意翻译成了华国的方言。
夏树你调皮!
不得不说,这句话不算很礼貌。鹅国佬听到这句,脸色一黑。
女人并不认识欧阳天,实际上这屋子的另外三个赌客都不认识欧阳天。而女人仗着身为女性的优势,看着鹅国佬亲自起身接待一个黄皮肤家伙,还说着她听不懂的华国语,她之前进屋的时候可没这待遇,而且还坐在了最下方背对门的位置。
从身份上来说,几人将她看做最低的一位!
所以这时候她跳了出来出口气。
而女人一见鹅国佬的脸色,便知道这黄种人是块铁板了,否则鹅国佬是不会将怒色表露在脸上。即便是这怒色是做做样子给眼前的黄种人看,也充分说明了这黄种人的来历不简单!
女人思维活跃,一下就改了口:“小兄弟长得可真俊俏,来姐姐教你怎么玩呀”。
欧阳天没有回应,只是礼貌的对着那女人点了点头,又回头对着鹅国佬说到:“电视上看过,不太会玩”。
实际上欧阳天还是有点兴趣的,主要是这一堆筹码不是自己的,输光了也不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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