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也罢,现在流的泪,都是当年脑子里进的水。”
殷司被这一句逗乐了:“没事,你别怕,我同你一块儿去。”
“…要是我师伯发了火,你可不许动手。”
“…动什么手啊,最多我帮你挡一挡。我怎么敢揍你师伯?”
“…这倒也是。”千尘点点头,“还有一事,你说澹台晚莞该怎么安排?”
“安排?还能怎么安排。”殷司道,“义父不是说了会安排她去清修么?”
“…嗯。”千尘点点头,“你说的对…可是清修之后呢?”
“你已经说过,生命,尊严,自由。我们保证这些就可以了。”殷司十分清醒,“阿霁,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