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话,更别提什么妇德妇功了。澹台晚莞要是死了,可就一了百了了,说不定还有人觉得她是无辜的呢。我却不一样,我不能死,不知会有多少人说我不守妇道呢。我都说了,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撕破脸来也是没有办法。”
“嗐,你别想那么多,还不是澹台巍然非要扣屎盆子?我看,他要是不咄咄逼人,你还没打算说那么多缺德话嘛,对不对?”梅见见她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灰败无比,便开始想方设法开解着她,“再说了,过去都过去了,就算她真吊死了,说不定也是老天注定,你说的没有什么不对嘛,今天的事情一出,日后她的清誉肯定是毁了。要是受不了不如早点吊死得了,省得日后痛苦。”
“你就少说两句吧,雄辩是银,沉默是金。”千尘叹了口气,“我可不愿意摊上人命官司,麻烦得很呢。你看看,世上哪里有什么公平可言呢?”
“你稍微走慢点啊!”千尘走得快,梅见靴子上的绑带开了,他连忙弯下腰系了起来,“小姑奶奶!”
千尘回头瞅了他一眼:“我在那个卖酒酿圆子的地方等你,你快点。”
梅见赶到时,见那老伯正对着千尘千恩万谢:“大人,您洪福齐天呐…他们活着就好了,活着就好呀…”
“我是不是错过什么了?”梅见探头探脑地过来,“老伯的儿子找到了?”
“找到了。”千尘道,“果然是做了武官,可惜安家边塞,戍务繁忙——毕竟是国之栋梁,哪里走的开呢?”
“哇,这也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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