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看呐,今日这凶手可真是心慈手软,竟然未使她遭一重跌下悬崖的苦楚,看来是从我跟云傲身上得到了教训,若是跌伤了,可就没有这一出好戏了。”
“我劝您,”千尘说了一大番话之后,双眼无神面容诚恳地望着蝈蝈笼子,“您还是顺手去查一查香料的来源吧,比在这里,费尽心思将我们强扭做贼的作用强多了。”
蝈蝈笼子咬牙切齿说不上话时,千尘拉着殷司又是一阵喟叹:“为什么我们不能离开这个,对我们一点都不友好的地方呢?究竟是为什么?前辈们,如果你们能够保证,在事实水落石出之前,澹台前辈不会出手,我想,我跟殷司一定扭头就走。”
“走?两个罪人凭什么走——”蝈蝈笼子已经是十分牙麻。
“罪人?”千尘奇怪地歪了歪脑袋,又面无表情 地瞧着那张失态的老脸,“前辈,我跟阿雪,我们两个福薄,生身父母早已不在。今日好几次我忍不住想,如果我和他的爹娘还在,他们或许…也不会忍心看我们被这样为难,兴许也要同您…好好论一论是非短长呢。”
千尘彻底转过了身,不再看他们,而且彻底把脸埋进了殷司怀里,开始嘟囔起另一件事:“我都忘记帮那个买圆子的老伯查他的两个儿子了。怎么办?我答应好了的…明明说好了…却被我抛之脑后…”
她竟然为了一件小事哭了起来。
“没事,我们现在写信过去,很快就会来信了。也许今天就能拿到。”殷司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这是安抚千尘的情绪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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