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尘伤了手,血液正沿着小臂往下淌,可是她不管不顾,依旧在做无用的努力。
“阿嗔!别拍了,”云傲喘了口气,“没有用的,这是对方计划好的…”
千尘连忙过去:“你…你好些了吗?不行…你别说话了,万一再…”
云傲点点头,千尘想了想,从床榻上拿了两个软垫子放在他身下给他靠着:“这样会好些吧?要是可以的话,我先帮你处理一下腿骨。”
云傲点点头,示意可以。
千尘正要拆了这房里的花架,用长木材作标准正骨,突然房里弥散出一股子甜香——千尘很快便辨别出,是极其珍贵的原料制的催情香。
千尘自己是药石不进,基本这样的香料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终究是担心云傲,虽说以他现在的身体,不大可能对千尘造成什么危害。
千尘见桌上插了花,想来瓶里必然有水,便撕下一片绸缎浸湿掩在云傲口鼻处:“此香已出,我想始作俑者很快就会出现的…不就是打算过来捉奸么?”
云傲苦笑:“都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有人拿这种事情作文章来陷害你我。”
“别说话了。”千尘深深地望着他,“很疼吧?”
“超级疼。”云傲冲她笑笑,“疼到,我很难对漂亮的阿嗔起一丁点儿邪念。”
“我才不怕,”千尘听着觉得好笑,又全然笑不出来,“你站都站不起来,还能对我做什么呢?可惜这香气会使人血脉喷张,我怕你的伤会加重…等我们出去,你得告诉我,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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