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跟你去,跟你去——”陈昊无可奈何地说道,“阿霁,我们先走咯!”
眨眼间,两人便不见了踪影,仿佛原地蒸发一般,只有桌上的几个茶盏能够证明这里曾经坐了三个人。
“阿霁,”殷司见她坐在二楼发呆,便跃上二楼翻过了栏杆,站在了她面前,“不是回晓月殿休息吗?怎么坐在这里发呆呢?”
“自然是等你啊。”千尘回过神来冲他笑道,“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觉得我起码想你想了一秋了。”
“真是狡猾。”殷司的凤目眯了起来,一只手托起了她的脸,“看你想我想得如此辛苦,是不是该给你奖赏呢?”
“可以。”千尘眼眸含笑,趁他不备便站上了方桌——这个高度十分合适——在这个高度,她可以十分轻松地搂住殷司的脖颈,还可以毫不费力地印上他的唇。
或许在某一时刻,天地也因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