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女子,却也能撑起一片天地,若我当年救这孩子救错了,您来找我的麻烦就是;不必言他,句句要将我夫君说成是两面小人,反倒显得您心虚意乱了!”
响亮的话语一落,倒是黄湘远远地拍手称快起来。
彼时她一口茶水还未吞下,正噎了一口熟粉点心,明显被呛到了,却还是快活地拍手,仿佛看到了一出绝佳的戏码:“太有意思了,果真没白来这一趟…咳咳咳…”
陈昊无语地拍了拍她的背:“注意点,大家都看着你呢。”
“这有什么,”黄湘笑得更欢实了,“太妙了,竟然拆了符承弼的台…我看,符老贼怎么也没想到,真出来个实心眼的小辈跟他拉扯…我倒想看看,符老贼这下如何收场——”
是啊,符承弼如何收场,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当众被一个黄毛丫头把自己那点心事都挑了个明白,实在是丢人。
可眼下那位也丝毫没有给他台阶下的意思,反而理直气壮地盯着他。
一时间,符承弼的脸上阴晴不定,好似打翻了水墨盘子——咱们先甭管是什么颜色,终归是沉的能滴出水来。
符承弼气得几乎磨牙,可惜大庭广众朗朗乾坤,总不能先把这丫头给活剥了——那他便不是以贤德出挑的元滁界主了。
要戴着一张善良的面皮,一直生存下去,是很痛苦的。不仅要学会放弃,还要学会割舍。
就算痛不欲生,为了保住这张面皮,也是一定要做出那个选择。
符承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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