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就算是阿霁,如今也很难做到这个程度吧?”
“嗯…”殷司正在努力地自证清白,“倘若真的是我,我为什么要用兵器呢?从刀痕之类的可以捕捉到许多信息,用灵力更快——”
“因为你需要伪装。”殷甘打断了他的话,“伪装成另一个人的手法。”
殷司觉得哭笑不得:“如果这样说的话,孩儿真就是百口莫辩了。”
我说手法不一样,你说我是伪装;我说我当然要避嫌,你说我有动机——这还能说什么?
左右都是您的理啊。
殷司无奈地笑着:“那我该如何自证清白呢?”
殷甘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左右今天是战前最后一日,料想你也不会再动手了。你便如今日一般,一直咬死不是你做的也就是了。”
殷司是真的辩驳无力了。
眼下老头子一心认定是他做的,怎么都说不明白,这还怎么整?
我说您今天晚上见到我,可以证明我没有作案时间,可是您非说今天是距离比武最后一晚,我当然不会出去杀人了——正理歪理这不都是给您生的?
殷司又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难不成义父是真老了?怎的这般“讲理”?
千尘默默地端过来一个水晶盘,上头盛了摘好的青翠欲滴的长粒的葡萄,散发着清新的果香:“您别光顾着生气,尝尝这新鲜的绿玛瑙…”
殷甘毫不客气地尝了尝,并给出了相当高的赞誉:“确实是好果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