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年轻人怎么就不能宽容点呢?”
“那你怕是要落空了。”云傲笑了笑,“人人都知道你杀孽深重,你再如何表现善良,也不过是鳄鱼的眼泪,妄图借做戏得到什么罢了。”
千尘眼看要到晓月殿,便停下脚步道:“我要回去了。你近日不要来找我,安心搭擂台,要把事情做得很漂亮才是。”
“要不你搬去跟我娘住?”云傲突然有了个主意,“既然云邪已经被确认是符承弼的人,或许他的爪牙早已渗透进来。跟我娘一起,要比你一个人安全得多。”
“不必担心。”千尘摇摇头,“既然云邪要我去攻擂,想来不会现在动我的。”何况,她要慢慢将养身体,留在陆芷姜身边多有不便。
“…那你自己小心。”云傲不强求,将她送到门口,目送她进门,自己才转身回去。
千尘进了门,慢慢锁上房门,拇指之上凝成一根冰针,食指一勾,弥漫着一股子甜腻腥味的血珠儿冒了出来。
她不甚熟练地结出金印,以血为禁,封锁了整个晓月殿。
她没有必要再同其他人见面交往了,特别是某些符承弼的爪牙,找上门来也是烦的很。不如直接封了地方,等她伤愈之后再慢慢计较。
殷司给她带了很多灵涡,不怕灵力不足…不过说起修为来,元沧界已开,一定还有许多大能会过来。
与他们相比,自己只怕是连人家一根小指头都及不上呢。
以前元沧飞升到上界的前辈,究竟是凤毛麟角还是多似牛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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