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袍子的领口,结果由于衣袖太过宽松,露出了烧得面目全非的手和小臂。
她想把衣袖挽起来,可是她的两个衣袖永远不能同时挽起,总是左手挽好右手掉,右手挽好左手掉。
千尘的心态突然就爆炸了。
怎么连衣服都跟我过不去?
她垂下脑袋,两只手捂着脸。她的眼睛酸痛无比,喉咙已经哽咽。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在殷甘的天地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管身上丑成什么样,反正别人看不到,爱怎么难看怎么难看,爱怎么恶心怎么恶心。
可是符承弼搞了这么一手,殷甘只能把她带出来,证明她人还活着。
原本,千尘也以为,再次见到殷司时,自己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就算没有完全长好,也无碍观瞻。现在可倒好,她连腿都站不住。
“我想…”千尘正想说,去看看宁儿,不过考虑到自己这副鬼样子恐怕会吓哭孩子,一时之间话又吞到了肚子里,她咽了口唾沫,道,“我想…我去睡一会儿吧。”
“阿霁…”
千尘在黑色帽沿下自顾自地扁扁嘴,又吐了吐舌头,往卧房走去:“不要告诉别人我回来了。我不想现在去见人。”
身后的殷司没了声音。
仔细想想,他连自己的蛇尾都没有见过。
虽然现在自己身上最漂亮的就是这条尾巴了。
千尘意志消沉,甚至还不如一个人在那冰天雪地里的时候。那时候,她一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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