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留下也没有什么意义。”殷甘笑了笑,“没什么可做的,没什么能给你们的…”
千尘忍不住打断了他:“前辈,如今是我们要侍奉您,并非要从您手里得到什么。您只需留下,便是对我们最好的答复了。对不对,阿雪?”
千尘挑了挑眉毛,殷司只见那眼刀嗖嗖地直往自己身上去。
“阿霁说什么就是什么咯。义父,您也知道,我是个妻管严,”殷司摊摊手无奈地笑了,“您还是留下来吧。”
什么妻管严!明明是就会在别人面前讨了便宜还卖乖的!
千尘在心里吐槽着,却突然想起,自己在殷司面前的样子——一条蛇尾,头上一根头发都没有…光秃秃的头皮上还有许多可怖的疤痕…
她突然冷静了下来,脑海里只浮现出两个词语:自惭形愧、相形见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