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司终于笑了:“不管我选哪一样,最后都会变成你的一样工具。你叫我往左,我不能往右。”
“老夫不会这般小人做派的。”符承弼连忙补充,“何况…尊夫人…”
“你拿什么保证,我按你说得做了,阿霁便能回家?”
符承弼明白鱼儿已经上钩了。
“小友,我可以养着她,也可以掐死她。”符承弼的笑容依旧阳光灿烂,“但是你呢?你有的选吗?”
图穷匕见。
殷司慢慢伸手接过那个小方盒子。
符承弼笑着摇摇头,仿佛正看着一个不可救药的病人:“小友,身居高位,你身边就不该再有这样的女人,你这是把自己的喉咙往别人手里送啊!”
殷司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问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老夫保证,三天以内!”
“好。”殷司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