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达不到人家的境界,这么漂亮的老婆摆在哪里,看都不看一眼。若是他,定然是恨不得天天跟她腻在一块儿。
“仲先生。”传来叶倾雅清亮的声音,“您还是随我来吧,莫扰了少盟主饮酒。”
老鼬儿如释重负,连忙跟了上去。
晓月殿。
殿外密植青松,四季青翠。茂密的树荫往往挡得阳光只能漏下片片细碎的光影。到了晚间更甚,此点称为晓月殿,实际上从里头往外看,甭说是晓月,连星子都看不见半颗,只有密密麻麻的松针。
“阿霁?”殷司轻轻敲了敲门,“我能进来吗?”
“门没锁。”
殷司推开门,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见千尘抱着膝盖坐在榻上,他关上门,道:“怎么不生炉子?”
“我忘了。”千尘远远地指了指一边的铜炉,“你顺便生了吧。炉子里有木头。”
殷司蹲下来打开炉门,却发现里头的木板有被烧过的痕迹。可能是木材受了潮,不好点,只留下一点焦痕。
应该是阿霁点过。
他心里想着,催动灵力很快便生了火。上好的木材燃烧时会有一种焦香,殿里很快就充满了这种暖烘烘的气味。
他的判断并没有错,只不过他没有推断出来的是,千尘生火时毫无悬念地烧到了自己,于是,她有些丧气地放弃了。
直面死亡对谁来说都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就像死刑犯最痛苦的时候并不是被杀时,而是被告知,自己即将被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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