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取了盘朱砂来,“请。”
寂空搓搓手,沾了朱砂的手指开始在空中画出复杂的符号来。
奇就奇在,朱砂凡经他指尖,便化为金色,空中渐渐浮起金色的咒印,最后那金色的花纹准确地印在了千尘的后腰上。
寂空叹了口气,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平时看不出,你还挺虔诚的。”阿蛟不咸不淡地说着。
“瞧您说的,”寂空笑着伸了个懒腰,“我们修佛道的,若是心不诚,道就不灵啦。”
“心诚岂在念一两声佛号。”阿蛟嗤之以鼻。
“当然不在啦。”寂空笑嘻嘻地盯着她,“所以我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
殷司看寂空方才画符那两下,功力倒是十分深厚。怎么也该有些仙王的意思了。
这个喻南星,真是深藏不露。
“真可怜。”阿蛟起身给千尘盖上一张毛毯,眼中写满同情,“自己也还是个孩子,也难怪在玉宫养了那么多孩子。最初时,她怎么都不肯一个人睡,非要属下同床。如今终于有安生日子过了…偏又遇上这些事。”
“已经过了很久,也会对杀了自己妹妹的事耿耿于怀。”殷司突然对阿蛟说,目中有些苍凉,“本座还杀了自己的亲舅舅呢。”
“或许,属下可以说一说。”阿蛟的眼中有些犹豫,“自从帝君掌握了蛊虫的用法,她突然明白,自己全家被杀,并不是因为她妹妹告密,而是巫族原本就可以通过蛊虫清清楚楚地知晓他们谋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